魏灜舟压根没去听上面一阶蹲着的人说话,垂下眉眼,对着顾白低低一笑:“你啊,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你是被对吧,这有什么的,我们也是那圈子里的。”
时间仿若静止......
顾白此时很想驾鹤去了,一了百了,省的以后在舍友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他无精打采:“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吧?”
魏瀛洲竟然一下子沉了脸,进入角色,以命令的语气说:“下来,跪好。”
顾白心思滴溜转了一圈,想起堆积如山的未完成作业,还有难得的DIY机会,万分艰难地下了决定,昧着良心微笑说不了你们去吧,我作业都写完了。
褚旭也少有地没抗议千金少爷这个称谓,尴尬地点头。
顾白那颗快蹦出嗓子眼的心稍微安了回去,他想着魏灜舟这厮看着清秀羸弱的,也该是个被吧,像是找到了组织,他感动地说:“是吗,真是缘分啊,让我猜猜,褚旭你应该是主,而灜舟,你该和我一样是个被吧?”
顾白差点两眼一翻就背过去了,手忙脚乱地把压在身底下的被子扯过来盖,缩到床角瑟瑟地颤,活像个扫黄被抓现行的。他方才委实太投入了,耳机音量调得又大,连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也没听见床帘拉开的声音,遑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视频里的漂亮小姐姐叫得正酥,顾白自己喘得也来劲,浑然忘我,直至长达二十多分钟的视频放完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戒尺,满足地呼气,准备翻个面先躺会儿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来。
还是魏灜舟先说话了,他这个嘴皮子厉害的家伙难得熄了火,竟磕磕巴巴:“呃......我们不是故意,是褚大千金少爷说他想回来换个手机拿,所以我们......然后听见你在床上,呃,那个,叫......我们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很担心,就......你滴,明白?”
顾白没跟上过快的剧情发展,呆了呆。
楼梯柜连在两张床之间,窄小非常,褚旭蹲在最上面一阶,魏灜舟勉强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呆在下面一阶,顾白床里的东西一览无余。
语言学院女多男少,比例接近八比一,一个班上最多四五个男生......好像扯远了,总之有很多女孩子说魏灜舟长得好看,笑起来暖心窝,什么让人如沐春风,看一眼就觉得心都要化了,吹得一套套的。
魏瀛洲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他唇线绷起时,表情特别有压迫感:“同意不同意?”
结果他看见了两张脸,直勾勾地盯着他什么都没穿的身体看,神情都很复杂。他们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图书馆和桑子瑜一起学习的,褚旭、魏灜舟,顾白的好舍友。
顾白脑子乱得不行:“你们能不能,先让我穿个衣服?”
“不会,你放心,我们肯定不说出去。”褚旭霸气地发言,“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小三知,要是哪天泄露出去了你尽管来找我,我帮你收拾小三这只管不住嘴的。”是的,小三代指魏灜舟,这是褚旭为了报复他的嘴贱而想出的称呼。
他们的宿舍铺了地毯,
,只能仰望他高居榜首的大名,膜拜一下学神的成绩,再然后感慨一下人家的勤奋刻苦,接着......该干啥干啥,吃吃喝喝玩玩,悄悄看看小视频小文章什么的。
褚旭和魏灜舟这俩在学校里不缺女孩子追,但仍保持单身,绝对不去掺和感情纠纷,他们的日常也就是陪顾白宅在宿舍,打两把不常玩的游戏。但今儿不知怎么了,他俩居然少见地达成一致想去图书馆找桑大学霸,说是也要开始好好学习了,还热情地邀请顾白一道去图书馆写作业。
把被子乱糟糟团了团,垫在自己肚子下面,让臀部抬高,顾白抽出藏在床缝里的戒尺就啪啪自己打了起来。微妙的疼痛感熨帖着他的心,情绪上涌带得身体都愈渐燥热,他肆无忌惮地用气音喘息,他们宿舍四面墙上都贴了隔音海绵,褚旭这位千金大少爷的土豪手笔,不用担心会被隔壁的耳朵听去。
顾白按捺着等待了十分钟,确认他们走远,内心雀跃着蹭蹭蹭踩上楼梯柜,一下子扑进柔软的床铺里,不急着干别的,先是抱着被子美美翻了几个身,伸伸懒腰。而后打开手机里秘密的文件夹,挑了一个珍藏的视频,看了起来,他不喜欢视频里的被发出太多呻吟,因为那会影响他听道具落在肉体上的声音,当然,叫得好听的例外。
褚旭此时又现编了一套霸道总裁剧本,握着顾白被子一角,强势地扯开:“DIY哪有实践爽,听我的,都听我的,干脆现场来个实践得了,我技术绝对一流。”他想了想,又说,“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安全性和保密性都信得过,你放心,要是魏瀛洲这厮敢对外乱说,我就在圈子里宣扬他花心他乱搞。”
顾白看着两个贴心好舍友,完全被带着跑了,点下了头。
魏瀛洲脸瞬间黑了黑,和煦的笑容也变得勉强了起来:“你怎么会觉得......我是被?”
不疑有他,两人也没多说,就这么出了门,并且表示他们会在外面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