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早就在预定好的调教室里等候。
来了一个绳师，面具男想了想，“今天要那个姿势。”
他跪趴在地上，任由工作人员把他锁起来，两只腿分得打开固定在一个木伽上，木伽中间还有两个孔，正好把他的手腕给固定住。
这个姿势他只能头枕在地上，腿大开着，屁股高高撅起，一个标准的卖sao姿势。
绳师走出去，把门口的牌子换成了“ Zi Chuan permitted”。
漫长的等待。
面具男中间按了一次手中的铃。
工作人员进来，“有什么问题吗？”
面具男嘶哑着嗓子说：“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了。”
面具男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门被小心关上，面具男从嗓子里发出仿佛困兽般的嘶吼。
又是一个半小时过去，绳师走了进来，“到时间了，我把你放出来。”
面具男的一只手解出来了之后，他身体剧烈起伏了一下，朝绳师说“帮我再续两个小时。”
绳师笑了笑：“有必要吗？”
“别多管闲事。”面具男咬牙切齿。
绳师走了，面具男恹恹趴在了地上。
可能，也许，真的是没有必要。
......
厉子川从ktv走回去，夏夜的风吹在身上并不凉，但他却觉得有点莫名刺骨。
鬼使神差地，他走到了俱乐部，脚下很重，好像走不动路了。
厉子川看了看表，凌晨1点40。
他推开俱乐部的门，这个点，就算是sm俱乐部人也很少了，工作台上就一个工作人员，吊牌上写着4号绳师。
那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子川吗？”
厉子川“唔”了一声。
“4号房，跟我来。”
厉子川感到一阵恍惚，他脑子很乱，他说不好是期待还是惧怕看到那个男人，他跟着绳师走到4号房门口。
“Zi Chuan permitted”
花体字，很好看。
他站在门口顾自发呆，绳师把他推了进去。
面具男跪趴在地上，听到开门的声音浑身颤了颤。
“又到时间了吗？”
厉子川走过去，一脚踹在他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饱满浑圆的屁股上印上一个灰色的脚印。
男人剧烈挣扎着，木伽和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你等到现在了啊？”厉子川说。
男人认出他的声音，顿时不动了，安安份份地趴着，不知道该说啥。
“你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啊？”厉子川又是飞起一脚，没怎么用力，却让男人发抖。
男人小声说：“不是..不是说好了吗？”
“你有病吧？”厉子川气喘吁吁。
“.....”
厉子川抹了把脸，蹲下来把男人脚上手上的桎梏解开，木伽很沉，他拆下来废了不少力气。
厉子川面沉如水，一直无话。
男人小声说：“你别不高兴了...”
厉子川没回话，蹲下来揉了揉男人的被木伽夹的通红的脚踝。
男人嗫嚅道：“对不起...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高兴一点?”
厉子川吁了口气。
他并没有不高兴，只是毕业聚餐大喜大悲后，再看到男人跪在调教室里等他的样子，想到自己差点就错过，心里就有些不快。
厉子川打起Jing神。
“要我高兴吗？”厉子川笑嘻嘻地说。
“要。”男人很认真地点头。
“那让我cao你好不好？”
故作轻松的语气。
男人愣了愣，随即点头：“好。”
他又趴了回去，把腿对着厉子川打开，股间的菊xue紧张地蠕动。
“这个姿势..可以吗？”男人的声音闷闷的，他很不好意思，把整个脸都埋在了臂弯里。
看着男人诱惑的姿势，厉子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还好，比较争气，没有流鼻血。
胯下的鸡巴生硬。
但他没忘记苏远的嘱咐。
“别cao他，这是唯一的禁忌”
他回过神来，心想，自己怎么开了这么个拙劣的玩笑，只能摸着鼻子尴尬地笑了笑。
“呃..其实我只是开个玩笑...”
面具男沉默了片刻，又把自己撑起来：“...好”
不知道为什么，厉子川总觉得说完之后男人情绪有些低落，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直到他看到男人摇晃着站起来，膝盖一扭又要跪下去，连忙窜上去抱住他。
男人扶住厉子川，“对不起，腿有点软。”
厉子川想，是啊，跪了七个小时呢，腿能不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