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东西坐上公交车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落山。
夕阳的余晖在莫遇Jing致的五官之上雀跃跳舞,他抱着两大包生活用品,累得头靠在窗玻璃上睡了过去。
沈钊手里抱着一大包被子,确认他们身后没人以后,腾出左手来,把莫遇的脑袋轻轻地歪到自己的肩膀上来。
到站的时候,莫遇醒来发现自己靠在学弟肩膀上睡得这么香,迷迷糊糊地连忙给他道歉,像个被人收保护费的小弟。但是道完歉他又后悔了,觉得这让他失去了做学长的威严,决定之后得大方点。
沈钊表面平静地笑笑,看着莫遇脸上枕着他肩膀睡出的红印子,内心的算盘却是打得飞起。
莫遇在路上顺便买了两份盖浇饭套餐,准备回他宿舍吃完以后,再帮他一起整理东西。
两人挤在宿舍里的小桌子上边吃饭,边闲聊。
沈钊了解到原来莫遇是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高考完以后才找到自己的父母,结果他爸爸和妈妈都早已有了新的家庭,没人想把他带回自己家,但是大学的学费还有每个月生活费还是会定期打到他的卡上,他反而觉得能找到爸妈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沈钊看着这个说完这么悲惨身世还傻乎乎吃得下饭的人,佩服他苦中作乐的Jing神,同时又觉得他们俩同病相怜。但自己还是没有把家里的事这么快就告诉一个认识一天都不到的人。
收拾完塑料饭盒,莫遇便大展身手。
他动作娴熟地把房间的每一处角落扫得干干净净,接着指挥从没干过家务的沈钊接水拖地,自己则转战卫生间,准备刷马桶,摆放卫生用品。但是当他从塑料袋里掏出两个像糖盒一样的东西以后,他愣了一下,这是什么?他应该没把它放到购物车啊。
莫遇就着厕所昏暗的灯光,看清楚了这盒子上面的字以后,脸刷的就红了。想不到学弟小小年纪就……唉,反正都是成年人了,作为一个男人,他能理解。默默把它放回了购物袋里,拿出了刷牙杯和牙膏摆放在洗手台上。
沈钊拖完地来到卫生间,发现购物袋挂在毛巾架的钩子上边,里面剩两盒超薄避孕套孤零零地躺着。
莫遇则半跪在那块吸水垫子上,弯着腰勤快地刷着马桶。
从沈钊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衣角往上跑后露出的一个腰窝。他呼吸一滞,细细打量起这个殷勤学长不赖的身段。
视线挪到他tun部线条的时候,沈钊转过身,又回去把卧室拖了一遍。
两人把床铺好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了,莫遇累的满头大汗,打开了矿泉水来喝,不小心漏出了几缕,从唇角,滑落经过脖颈,最后流入到漂亮锁骨以下的深渊,又调皮地透过白T,恰巧不巧地映出了主人胸前的一点粉红。
“呼!还是矿泉水最解渴。”一点粉红的主人丝毫没有意识到房间里另外一个人内心深处的可怕欲望。
莫遇拿起自己的书包,时间已经不早,合住宿舍的大门十点就会关掉,于是就准备回自己的宿舍去了。
哪知沈钊突然像吃错药似的把自己的手腕扣住,他吃痛问道:“沈钊,你干嘛呢?”
这人还是一脸无害地看着自己,沈钊心里却不知道哪来的一阵烦躁:“莫遇学长,你衣服都shi了一大片,换掉再走吧。”
莫遇无奈地笑了,觉得他似乎有点小题大做,安慰道:“没关系的,就几步路,我回去洗了澡正好穿睡衣了。”
哪知沈钊就跟没听见似的,不仅如此,还雷厉风行,把他手里的书包夺过来扔到床上,接着打开衣柜,找了自己的一件牛仔外套,一鼓作气把它穿在了莫遇身上。
此刻的莫遇觉得自己就好像电视剧里爸妈帮自己穿衣服的孩子,整个过程不仅快的他来不及反应,而且中间自己更是毫无选择的余地。
他看着学弟的外套,呆若木鸡,又和他面面相觑。
沈钊从床上拿起他的包塞回他手里,大喇喇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给自己找台阶下:“晚上凉,shi衣服穿在身上容易感冒啊学长。”
莫遇没想到才认识一天,学弟就这么关心自己,心里感觉暖暖的:“谢谢你,沈钊。那我明天洗干净了给你送回来。”
他说行,心里却恋恋不舍地看着莫遇出了自己的宿舍门。
等人走了好几分钟了,沈钊还走到窗边,在宿舍大铁门口的人群中搜索着什么。
……
莫遇走回宿舍的一霎那,舍友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
“哇塞,莫遇,你终于舍得买新外套啦?”李铎的感慨发自肺腑,因为他从没见莫遇给自己添置过什么新的装备,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件衣服,他甚至怀疑那是莫遇高中时候买的,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说!莫遇,你是不是背着弟兄们偷偷买彩票中奖了?”
莫遇放下包,闭着眼看起来十分舒适地伸展了一下自己劳累了一天的关节:“这是我今天刚认识的学弟、沈钊借我穿的。”
心思敏锐的何文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混迹时尚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