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等待一会儿,手心攥紧的钥匙插进黄铜锁孔。转一圈,拧把手,门开了道缝,一只血丝密麻的蓝眼从缝中对准他。
“……奥利?”瞳孔动了动。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你快吓傻我了,电话不接关机,这都要五天了。”奥利维耶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推门,手底下的漆黑木板纹丝不动。“嗯?”
“你还是不要进来,”亚尼斯回答,嗓音嘶哑,“正在关键时刻。”
他没放手,在门外愈发倔劲,整个人压到门上:“大师,亲爱的大师,听我说,放下你的长发,我带你爬下高塔。你多久没睡觉,多久没吃饭了?你看你又多了条鱼尾纹,和我去吃饭,换换心情环境。”
僵持。亚尼斯不眠不休已经是小事,奥利维耶迟迟自那天回神,察觉他话中别有深意。他不会放弃他,即使他先放弃了自己。他盯着狭窄门缝透出的一竖皮肤,等着对方软化。
“……你不是我妈……”金发男人最终放他进去,而奥利维耶愣了一下,很快掩饰过去:“没办法,我有两个,习惯使然。”
从伊芙琳失踪那天起,亚尼斯便不再开这种玩笑了。他走进客厅,陈列一样的不带人气,冷得如同被时间洗褪色。是发生了什么吗?
“你——”
“赫柏完成了。”亚尼斯掐断他。他斜靠墙壁,双臂抱胸,穿得严实,沙金的长发还shi润,摇摇散散垂落泛红的面颊。
奥利维耶啊了一声,眨了眨眼:“我可以——”
“不。不要去地下室,”他的大师咬住下唇,“在上面待着,我有事处理。”
他匆忙离去。奥利维耶面对他沉下楼梯的不稳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挑起一边眉头。
亚尼斯摔在楼梯口。他喘息颤抖,轻哑地呜声。流质从领口逆流到下颚,勾住他的嘴唇。他顺从地落下下巴,柔软shi热的舌头就被夹住往外拉拽,唾ye和丝絮从舌尖滴落。然后牠放开了,涌入嗓子,粗暴地奔进食道。亚尼斯试图咳嗽,但气管的入口同样被填塞,他绷紧腿根,一直硬着的Yinjing已经shi得下作。
牠只想进到他里面,无所谓哪个口。
“厄洛斯……”他模糊唤道,偷了丝空隙。颈部一瞬而逝的尖锐。牠咬了他,咬得不够深,没闭合他被撑开的喉咙。声音要哑了,更哑了,他有心思想,灼烧的欲火让他小腹钝钝酸麻。
他太久没做爱,没使用自己的器官,没像婊子一样挥霍shi淋淋的洞,却在过去几天被玩得透彻,身体仍旧敏感如处子。厄洛斯,爱欲的神,牠折磨他娇嫩的声带,钻进他的胃囊,却放任他的Yinjing卡在裤中,先前清理过的红肿gui头又一次shi透。
眼前水光虚晃, 他被捏住下巴尖,强迫性地撑起上半身。他本来被磨得低俯在地,此刻别扭支着手腕、厄洛斯人类的形状啃食他的鼻尖。
“你要离开,”牠依然透明,却不是张正常的脸,缺乏了五官,是一张扁平的皮,里头包裹了仿佛活物,寂静地抓挠。那张嘴是划破的开口,边缘卷曲如虫蜕,“你不会离开,你不能,你做不到。”
亚尼斯看着牠,他的嗓子终于空了,侵入的痕迹残留,感觉仿佛塞入了什么。若是他开口,声音大概是微不可闻的,被泡胀了声带。他睫毛抖动,落下几道水痕,一对冷蓝的眼沉默。
“你需要我们。你,”牠舍得慰抚他的Yinjing,带出黏稠的声响。亚尼斯颤了颤,“……你属于我们。”
金发的男人不作声。他跪坐在地,皮肤表面和脏器内里都附着一层流淌的膜,鬼魂吮吸人类的温度和欲望,那些丝絮闪烁如光。亚尼斯低哑地呜咽,他在等待。
“你。”牠后面的话断掉了。流体如chao水退去,只留下他红的滚烫皮肤在空气中发抖。他咬住下唇,胃中翻腾,最终呕吐出来。先前进到他身体里的流质争抢着逃出狭窄的食道,落到地面的部分尖叫着与牠汇聚。
有人制作了厄洛斯,将成百上千的灵魂撕碎糅杂到一起,牠的心智是死人们的合集。那些声音争斗不息,有的想囚禁他,有的要疼惜他。理智的声音终将主导,亚尼斯在等。
因为牠出不去。恶鬼困在这座房子中,吸食宿主的欲念。牠一边Cao弄他弯曲的肠rou,一边百转千回地在他耳洞中呢喃:完整我们,签下我们的契约,给我们一个名字,作为交换,我们给你力量。
亚尼斯对所谓的力量不感兴趣,但他想要牠,这重新点燃他的东西。人类绷起自己磨哑了的嗓子,唤出肢体纠缠的流质的名字。厄洛斯。牠尖笑。
此时鬼从他身上彻底离开,牠的形体愈发接近人。
“你走吧,”牠说,“契约尚未完成,我们可以用另一个。”
奥利维耶。亚尼斯趴伏在地上,火热的躯干已经开始冷却,他的欲望本来就极少沸腾。黑发的情色小说家比他更适合。亚尼斯垂下眼。他可以……
“我们很抱歉,”一只畸形的手贴上他的面颊,亚尼斯抬头,牠拨开他的碎发,“请您去吧。踏出这里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