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挂回去,这才跟黎砚一起下楼。
今天周日,不上学。
吃过午饭池晖回房间做作业,黎砚闲着无聊,捧着杯花茶上楼,踱到池晖房间里,想关心一下外甥的学习情况。门没关,池晖背对他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微低着头,坐姿挺拔。认真写作业的男孩,很帅。
不知怎么的,脸颊竟发起热来,黎砚拿茶杯碰了碰脸,这茶好烫!
摸摸被烫红的脸,黎砚悄声离开,刚转身,就听屋内传出一阵手机铃声,黎砚下意识以背贴墙。万向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池晖拉开椅子站起来,扭动脖子,接通电话,用流利的英语和远在大洋彼岸的好友聊天。
五分钟后,通话结束,池晖打开社交软件,接收好友传来的视频文件。
时长七分钟的小视频,池晖开了扬声器,坐回椅上,边写英语作文边听视频里的男孩叫床,声音很媚,池晖偏头瞄了眼,皮肤挺白,但远不及黎砚,脸被手挡住了,看不清,肯定也比不上他舅舅。
池晖退出软件,专心写作业。
黎砚回自己房间,躺到床上,想午睡,闭上眼,脑海中却不断回响刚在池晖门外听到的叫床声。
不需要看到视频内容,他很确定,那是两个男人在做爱。池晖为什么会看那种,他是gay?黎砚又想起早上抵在他后腰的那个东西,池晖是对他产生了欲望吗?
黎砚被自己荒唐的念头吓到,怎么可能,池晖可是他的外甥啊!
更荒唐的是,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黎砚下面就湿了。
黎砚将手伸到下面,抚摸那个多余的器官。
他不喜欢那个部位,那是他自卑敏感的根源。他有好家世、高学历,他有朋友无数,但他仍缺乏自信,因为这具怪异的身体,因为那一句恶心。从那之后,他再不敢轻易与人分享自己的秘密。
他学会了伪装,习惯了戴面具。
人类真是矛盾啊,他不想被人知道他有个女性生殖器,却又无比渴望有人能操他的逼。
黎砚咬住嘴唇,将修长的食指插了进去。还是很紧,但比以前好多了,以前可是连伸一根手指进去都觉得疼。黎砚蹙眉夹紧腿,两根手指埋在里面,来回抽插,抠挖,没什么技巧,但挺爽。
下面这张小嘴太馋了。
黎砚蜷着身子,躲在被子里用手指自慰,弄得满头大汗,喘息粗急,临近高潮时突然身上的被子被人一把掀开,黎砚脸色大变,惊叫着试图坐起,酸软的腰肢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池晖俯身将他揽住,拉过被子遮住黎砚赤裸的下半身:“舅舅别怕。”
黎砚被“别怕”两字蛊惑,伸手用力抱住池晖,颤抖着将脸埋入他肩窝,他头脑发热,忘了令他受惊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人,竟张嘴问:“你真的不觉得恶心吗?”
“怎么会觉得恶心呢,明明这么好看。”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池晖将手伸进被子里,探入黎砚腿间,揉他湿软的穴,他垂眸看黎砚瞬间涨红的脸和难以抑制发出呻吟的嘴,声线微微绷紧,“舅舅,你那里好嫩好湿啊。”
黎砚紧紧夹住他的手,羞怯地偏了头去,留给池晖一张完美的侧颜。那皮肤白得晃眼,池晖忍不住一口亲上去,同时手指捅入湿穴里。
“我好喜欢。”池晖另条手臂将黎砚紧紧揽住,手指挤开层叠的软肉,在紧窄高热的花穴里来回抽送,他知道那是无人造访过的神秘禁地,动作充满了怜惜,很是温柔,话语亦是,“舅舅,我好喜欢你,从第一眼见你就喜欢。”
黎砚让他揉酥了腰,软绵绵贴在池晖怀里,夹着腿嗯哼喘气:“你,你还叫我舅舅……”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算乱.伦,叫舅舅没事,我喜欢这样叫你。”池晖咬他耳垂,“舅舅,你里面又出来好多水,你是不是也对我有感觉?那我可以当你男朋友吗?”
黎砚紧咬住唇,脸红得似要滴血。他该怎么回答呢,这可是他姐姐的孩子啊。
“没事,我给你时间考虑。”池晖加进一根手指,在黎砚蹙眉仰头的瞬间张嘴咬住他不太明显的喉结。
“别咬这么紧,舅舅,别怕,我不进去,我就用手。”
池晖腾出一手揉他胸,黎砚哭喘着挺起胸膛,太爽了,他好喜欢被揉奶,好喜欢被插逼。他以前根本不敢在别人面前袒露身体,需要发泄欲望的时候也是把人蒙了眼捆了手翻过身去操,完事将人赶走,从不给任何人和他同床共枕的机会,更别说近距离抚摸身体了。
啊,好舒服,要死了。上面揉着,下面插着,黎砚没撑多久便泄了身。
陌生的快感如汹涌浪潮,拍得黎砚差点儿灵魂出窍。他眼角沁出泪水,浑身过电般颤抖,屁股底下的床单湿了好大一片,足足过了有五分钟,他才有力气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这天过后,池晖一连好几天没见到黎砚人影,他不急,每天照常上下学,写作业,偶尔做做家务。
他每天给黎砚发短信,让他在外面注意安全,少喝酒。
又过两天,黎砚